嗣(马植)提出的远大野望,童贯觉得可行,就把他推荐给了赵佶,把他心里弄得痒痒,一直在关注辽国的情况,现在,这样一份叙事详实的最新情报落在手里,怎能不让他内心翻腾:祖宗之地幽云啊!魂牵梦萦之地!现在,有机会实现了!
赵佶思考着这件事,就把自己的两大肱骨之臣召唤来了,蔡京和童贯。只有这两个人秘密商议,对着这封奏章决策。
联络金国,该怎么联系?该以怎样的名义、规格?
这不是老王头去老张头家打牌,门口叫一声就得了,你得尊重对方,才能办成事儿!
童贯言,既然女真不再是松散的部落联盟,已经建国,那就应该派使臣持国书直接去联络。
蔡京不同意,我们现在对金国还不甚了解,能不能与他们结盟还是两,你别忘了,咱们与辽国可是百年之盟!虽然边境时有摩擦,还曾加岁币,但大体上这么多年以来,两地百姓安居乐业,没有战事扰累,这份情义、大义摆着,你派人持国书去与金国商谈,叫辽人知道了会怎么想?要撕毁兄弟之盟吗?咱们的脸面往哪儿搁?
童贯一想,是哎!那绝对不能用国书,也不能叫辽人知道,悄悄的过去!但是,具体该怎么操作呢?
蔡京抚髯,计上心来,不如咱们以买马的名义去接触金国人吧?咱们常与蕃人买马,沟通往来,有丰富的经验,等使团到了辽地,切切实实了解金国人,接触他们的高层,然后再抛出合作的意向!本朝初始,太宗皇帝曾多次派人去辽东买马,有先例在前,即使被辽人堵截发现了,也有话搪塞。
童贯觉得此策甚妙,两人便一起向赵佶汇报处理建议,赵佶一听觉得很好,下一道秘密手诏给王师中,令他从登州当地选拔合适的人选,以买马为名,让高药师带路渡海去辽东,了解最新的情况。
八月初三,王师中接到秘书,即开始准备,高药师为向导,又挑选了7名英武的军官,八月二十二日,挑中这个风向对的好气,坐着平海军的船只出发了。
经过几的海上颠簸,高药师等人终于看到了辽东的海岸线,正在琢磨从哪里登岸呢,突然窜出十几个金兵叽里咕噜朝他们喊话,高药师非常害怕,急要调转船头开溜,金兵见了就射箭,高药师等人吓得就跑了,寻找其他合适的地方登岸,努力了几找不到,众人举手表决一致同意回家。
乱漂数日,他们在莱州湾靠岸,登陆的地点距离青州比较近,领队的军官刘宝就和大伙商量,咱们直接去青州汇报算了,这时,已经到了政和八年(1118)正月初三,他们才来到青州衙门,向慕容知府汇报。知道这些日子他们去干什么了!
慕容知府接见他们,询问详细情况,立刻奏报朝廷!赵佶看到这封无功而返的奏报,气得七窍生烟,立即下旨发配了这些贪生怕死之辈!
郭药师又返回燎州,长舒了一口气。这件事就此先停下了。
……
“府君!军兵已列阵,请教阅!”
慕容知府回过神来,登上牵来的马,坐直了身子徐徐向营内走去,营寨中剩余的副使、军官带甲迎接,惶恐不安,这位把我们头儿叫去了,又亲自来军营做什么?
慕容知府则打过招呼,向营中队列看去,一眼之下,鄙夷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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