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的斥责、上官因一言之失贬谪千里,往来仇怨千思万结,谁又缕得轻?我该是怪罪李彦坏了恁的营生,还是怪罪杜公才提出的荒唐建议?还是恁的一时之愤?”朱倬叹口气,“与那些破家落狱之民比起来,我还算是走运吧?”
“他好了,你们就一起回去。”该的也了,王伦便走了。
守在门外的吕方见王伦出来,急问道,“哥哥哎!你没有答应那厮吧?”
“答应什么,别乱。”
王伦向前挥手,“还是准备一下死战吧!”
众人陆续上马,回去接着干呗!
……
哒哒哒来到北城,举目四望都是冰砖!降军们从河中打水,倒进冰模子里冻冰砖,然后马车拉走支援各处城墙,有易于修补的冰墙存在,官军的火器威力折去大半。
官军将帅贪功多报的恶习未改,不知实情的汴京君臣,理所当然认为王伦是兵力不支节节败退,已经是瓮中之鳖。然,王伦通过兵册知道损伤,尚未伤筋动骨,一时间主要是伤员太多,不宜再打野战这种高消耗的战斗,放官军进来打,并不是一件坏事……那些驴马辎重穿过崎岖山路运来,王伦心里美着呢,越多越好,来者不拒!
官军齐聚城下,怎么打是个难题,王伦还需要和兄弟们分析,眼下能做的就是巡视各处,保障大家情绪稳定,吃穿用度供给……至于未来是什么?是招安,还是割据?王伦无法给出答案。
呆了一会儿,进展稳定,王伦便离开去了附近的工坊,这里挨着休养院,王伦不是来看望伤兵的,而是到精炼炉间,观摩铸币的进度——兄弟们千辛万苦夺回来那批金锭,就在这里要被铸成金币!铸造它们的是,薛永从兴国军大冶监请来的铸币工匠,跟随王伦两年半,备受尊崇,一些精密的用具都是他们铸造,突然某一,帅府突然把他们召集起来,神神秘秘要铸币……王伦有所打算,所以这一批金锭,要铸造成功勋金币,炉温产生的热量,带动周围都很暖和。
筹备调试用时很久,工匠们这才制作好泥范,火炼提纯又加入铜料增加硬度,倒料压制冷却,往复废了数版,寻找最合适的配比,今这一版,所有工匠都希望能确定下来。
精致的木框板放置台上,熟练拆去束缚,咔咔!泥胎敲开,叮叮当当金灿灿的圆形方孔金币掉落,王伦捡起来,手心里刚好放下三块,每背面是复合图案,正面是端正的五个字:功勋壹万钱!
这一枚金币是金银铜复合金币,含金量八分,重6钱(于24g),只论金子的价值,是在8600钱左右,多出来那部分价值,便是王伦的手段,石秀运回来那批金锭,可以铸造7万多枚这样的金币,刚刚够赏赐入沂以来的有功将佐兵卒。
擦一擦,咬一咬,对着光线照耀,王伦很满意,笑道,“辛苦众位了,就照着这个法子铸造吧!”
呼~众工匠长吁一口气,半个多月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“这一盘金币,稍微打磨一下,我留下人带走。”
……
稍晚,王伦回到了帅府,衙堂里官吏都在忙着,有的是真忙,有的是假忙。
朱武见王伦回来了,举着文书走过来道,“大帅,正月以前的军功已经核对完了,要不要看一眼?”
“收好吧,等功勋币铸出来,就发放。”
“我听城外来人了?”
“不是好消息,别惦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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