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便吹起号角出发,赶往沭水渡口,何家戈村堡的官军忐忑守御,目送新义军从渡河到离开。
行军途中未见官军斥候一人,空荡荡的只有皑皑白雪和不时掠过的鸟儿,在这种情况下被突袭,貌似只有等死的份儿。
沂水与沭水之间相隔四五十里,王伦所部必要急行军穿过这一段儿,然后找到斥候判断给出的合适渡口,在五个时辰之内强渡沂水,这是一次艰难的抢渡。
稍晚王伦所部抵达沂水岸边,向本地村民打听,对岸是石梁头村堡。这一处渡口,是派出去的斥候选择的,权衡考量没发现对岸有官军巡逻,又向本地百姓证实,所以王伦相信他们的判断,今日渡河来不及,先准备渡河的用具,安排先后顺序,明日一早再准备半日,而后一举渡河。
所有的事情有条不紊,夜色静谧却让王伦难安,行程到目前为止,太顺利了……也许在远处的灌木丛中,有官军的斥候偷偷探望吧!
王伦睡了一会儿睡不着,便起身找借宿的农家话。农家汉子对战争的态度,显然是非常厌恶的,出去拾柴都要偷偷的,大白紧闭家门,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?王伦给不出答案,只能尽量在三月解决。
是啊,在官军团团围困之下,大型攻城器械轰击之下,留给临沂城的时间不多了。
二月十六还未亮,王伦召集斥候散开探查周围的情况,发现异常直接吹哨,亲自指挥军卒准备船只,讲授渡河事项,搜集来的五只船,只能容纳六七人,要把所有人马牲口渡过河去,整整一都够呛,但王伦要求,人歇船不歇,必要在五个时辰内全数渡河!
随后,在本地村民的帮助下,开始第一拨渡河,王伦站在残破的码头,可以想象当日的激烈,如今,自己会不会遇到官军的半渡而击之呢?
吱呀呀~船儿已经划出两丈远,静静流淌的沂水推动着它,在雨水充沛的夏季,沂水宽绰处能有三里地,如今虽是寒冬,冰封近岸的河道,也有两里多……所有军卒都在默默注视着船,等待的焦急漫长,生出烦躁的情绪。
直到现在,王伦的脑袋里七八个念头还在打架,未知的麻烦,让他举棋不定,这里距离东门渡口不过20里之遥,帅司想要出兵抄底,简直毫不费力!若是再往上游走,那里的地形条件显然太差,水流也湍急许多。
寻求官军主力对决?王伦对自己的新军信心不足。
外侧游击找突破口?官军坚壁清野就是跟你死耗!
王伦的处境像极了被关在屋内的老鼠,无处藏身又无处突破,主人家想要你的鼠命,完全是看心情。
还是要找三寸打!那么官军的三寸在哪里呢?
王伦望着滔滔沂水陷入沉思,回忆与刘偲、李明的交谈。
船回来了,寨兵们排着队,有条不紊跳上去,突然,王伦紧走几步大叫,“所有兄弟下船!立刻下船!”
哎?船上、码头寨兵群情愣神,杜观察这是要闹哪出?
王伦又道,“立刻下船!劳烦船家把送过去的兄弟再接回来!如果有埋伏,就告诉他们保命要紧!投降便是了!”
船家虽然费解王伦的举动,但还是照办了,吱呀呀船儿陆续滑出去了。
身边亲兵、寨兵纷纷出言相问,王伦号令收拾行装准备南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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