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汝州时,直接调集官军抓饶,这次先来摸渔行的路数,然后装作退却,再与本地官绅商讨下一步计划,然后再试再退,如此反复各县游走,所有人被蒙在了鼓里,以为西城所的明火执仗被自己吓退了,不敢再来打扰自己。只有二三保持着清醒,认为西城所不会善罢甘休,沈晦便是其中之一。
要么,老百姓认不清斗争的残酷,朱富等商人依靠的是官绅庇护,没历经过官场的文人真以为朝廷春意融融?没有在阶层中游走,跳出阶层看大局,很难发现自己的短板,容易被一击而溃。沈晦强硬得带领民众把西城所赶走了,大伙欢呼击掌,以为瘟神走了。狗腿子们耐着性子,走寿张、李家道口、须城、汶水口调查情况,发现王氏商行的实力不容觑,就回报给头顶上官李彦,李彦吩咐他们先解决鱼虾,这个高难度的,他亲自来解决。
于是乎,王氏势力较弱的梁山泊东岸区,被西城所一举拿下,渔桑良田,那一行行数字真是迷人!宦官、胥吏、土绅、地头蛇聚在一起大秤分金银,称兄道弟好不快活。继而收买盲流打手,州曹公吏,准备开疆拓土。
商行闻听了东岸巨变,震惊不已,因为话事人太多,还产生了意见分歧,不识两筐大字的农民,商蓉主,中下层军官和浙闽士子,他们看待问题的方向不一样,没有中间洒和,自然各陈其理,主张按自己的法子来办,无非硬杠派,见机行事派,给钱打发派,商量不到一起,就容易谈崩,结果就有人撂挑子,有人赌气出走,力量无法团结。
矛盾归矛盾,每年端午赞助的龙舟大赛还是要举办的,盛况空前,在比赛进行到一半,就有西城所的狗腿子上台唱词儿,些阴阳怪气的话,什么梁山泊不是一人私产,王氏商行过度捕捞,虚报少税占国家便宜,我们早晚查出他们的罪行,你们不要跟他们走太近(免得惹火烧身)别我们没提醒各位!
观演的州通判周懋(mào)很是恼火,却对同僚几句气话,转眼就传到西城所狗腿子那里去了,一字一句抄录下来,只等李彦来处理。毕竟,动在册的官员,还是要经过朝廷,他们可没门路。
在两伙人日盼夜盼中,商行的诸人根本不知道王伦在哪里,发出去的密信石沉大海,西城所的狗腿子们日夜算计着上官还需要几,终于,中贵人李彦先王伦抵达了济州,因为是代表赵佶来的,周懋不摆宴接待都不校就在这主厅,狗首眉飞色舞得介绍了半年来取得的突出成果,拿着田籍图册,带着胥吏土绅向李彦邀功,只区区梁山泊东岸,那也是肥的流油啊!
李彦一看之下,舌头都伸出来了!扫视在场罗雀,声情并茂言道,“一定会如实禀明陛下,为诸位功勋邀功!”
周懋等几个有良心的属官嗤之以鼻,站起指出某些人徇私舞弊,强抢民田,霸占私产!
“哦?是嘛?”李彦收敛了笑容,“我这些手下,很懂规矩的,如果有什么事做错了,还希望周通判明示。”
周懋看不清李彦是虚情还是假意,但该的话就一定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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