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!”
何涛应诺,“恁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蔡大使兵权在握,又在济州前线,想来他不会再轻敌冒进,四面合围而歼之,才是稳妥之法,哎哎~又在胡,我也没有剿贼的心得,真是纸上谈兵了,要不得!”吕颐浩收收心,不再关注不该自己插手的事儿,“咱们的要务,就是控制郓州、济南的稳定,不让王贼有空隙可钻!你回去之后,算了,我还是写书信细细交待吧……”
半日后,何涛参观一圈流民安置点,再回来揣好吕颐浩的亲笔信返回郓州交差。
目送何涛离开,吕颐浩长吁短叹,望着桌案上一堆的待办加急,有心无力感从未这么强烈!那可是上百万条性命啊!
咣咣!“提刑,辛书判求见!”
吕颐浩从神游中回到现实,“他有事?叫他进来吧~”
随即门帘一挑进来个年轻文士,正是王伦闹人家婚宴的辛家儿子,辛赞!同为历城人,双方多多少少在朋友的酒宴上见过几面,但吕颐浩是辛赞长辈级的人物,在这位提刑面前,丝毫不敢懈怠。
辛赞之所以会成为幕僚出现在这里,还是因吕颐浩的招贤榜。吕颐浩需要杰出能干的青年帮着管理民壮灾民队伍,手头缺人怎么办?把消息放出去,自然会有人慕名而来,那些家境优渥,或是有上进心的士子,对这样历练机会求之不得,父辈们也帮着努努力推荐,于是以辛赞的家世背景,很容易就进来了,现在管理着上千饶流民安置点,累是累零,但所获颇丰。
吕颐浩正了身子,尽量和蔼道,“辛赞,你有什么事吗?”
辛赞近前答,“是有些事,有一件事我不该瞒着恁。”
“哦?你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今年七月我完婚,这个王伦受我堂兄所邀到家里吃过喜酒……”辛赞就把与王伦的相识供述一遍,最后提到了范氏兄弟。曾经帮王伦“照顾”范氏兄弟的何涛,在范氏兄弟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,两人诊了病,第三就出院返回了家,害怕再遭不测。这次招纳幕僚,他们兄弟也来凑热闹了,三个人正在唠嗑,猛然看见了那个没有鼻子的人…
吕颐浩居然没有吃惊,“范氏兄弟的意思是,刚才乱转那何涛,和王贼是同党铁兄弟?”
辛赞点首,“千真万确,而且唯王伦马首是瞻!我刚才多嘴问了一句,这厮是郓州派来的信使,提刑,这里面的猫腻…”
吕颐浩轻吐,“我懂,我都懂。郓州衙门从上到下都烂完了,他们与王伦勾结太深,想撇清这关系,却发现自己撇不清!”
辛赞不解,“这样欲盖弥彰,包庇王伦,最后的惩处不是更为惨烈吗?”
“杀五个人和杀十个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…辛赞沉默,“早告发,或许会保全一家性命。”
“你是要把全郓州府衙的官吏,都送进大牢
吗?我又有什么本事能防得住他的凶残刺客?官军接连溃败,让他的爪牙很是猖獗呢!”吕颐浩丢那封公文,要辛赞自己去看。
看罢,辛赞心也凉了半截,“济州城已经被官军控制的情况下,还能杀出内应抢夺城门,那这郓州更是个虎狼窝了?”
“想要除掉对方,首先保全自己的性命,王伦的绝招就是这十万流民,咱们只要安抚到位,不与王贼汇合一处,他就无法做大,他还能猖狂到几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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