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话,只这两句空话,是不够的,你跟他谈了多久,他内心也是这么想的?”
晁错之道,“其实我们没谈了多久,他拍着胸脯对发誓,只要县君不做威逼,他就一定不会做多余的事,还讲到两家本无仇怨,何必血溅郓城县……”
晁错之把一应细节都托出,吕知县听出一丝威胁的味道,收敛了笑容,“笑面虎啊,话的漂亮,却处处透着寒意。”
“这件事明白得很,好多反贼的家眷都在郓城县,咱们一力要擒杀的话,只凭一个雷横、半个朱仝,两个押司能成什么事?兵卒、弓手、民兵、壮丁都听孟县君统帅,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来?即便赢了咱们,不也是惨胜?咱们揣摩了多次不是?”
“嗯,他们害怕官府一力格杀,咱们担心他们事后暗杀,如果不是济州失守,杨少保狼狈逃出,以孟县君那个脾气,肯定就要拉网捕鱼了!还不是咱俩死活劝阻之恩?你如果杀害了贼兵眷属,那就是鱼死网破,全郓城县,甚至濮州的百姓都会被泄愤,如果讲和,那一切都有的商量。”
“但是,”晁错之见知县是真心想和谈,现在可以抛出朱掌柜的条件了,“他们提出顾虑,空口白牙做不得数,写字按手印又对咱们不利,如何保证对方信守承诺?”
知县回神过来,“他们确定了你的诚意,然后提条件了?来听听!”
“人质!”不需要多解释的两个字。
知县瞧了一眼晁错之,“你不害怕吗?”
愣,“哈?不是我,不是我!县君你想什么呢!我不能做人质!他们也不会要我!”
知县咂咂嘴,“那真可惜了,我还以为你能自告奋勇,代为入质的~”
“我这分量肯定不够啊!思来想去唯有和县君你一起商量了!”
知县道,“其实我能猜出来,他们想要我儿子当人质,是吧?我吕家的独苗!这事没得谈!”
“对面送出了朱掌柜的亲儿子,年方四岁。”
知县起身踱步,“啧…除非是王伦的亲儿子,才够分量!”
晁错之沉默,前面的困难和不信任那么多,努力维持坚持到了现在,眼看和谈有个重大进展,却因为人质互不相让!晁错之没法多,送独苗儿子,搁谁身上都舍不得,他也知道县君为什么养这个外室,还不是想再来个儿子?
知县重新坐下,“错之,劳烦你再跑一趟去跟朱掌柜陈,拿孩子命来赌博,我做不到,想来他也不愿意,如果可以的话,我愿意割爱外室,你看他们如何作答。”
噗…晁错之差点憋出内伤,好听点是外室,难听点就是凤楼!只不过傍着你吕知县,可以卖艺不卖身而已!这种货色凭什么当人质!
知县看出了为难,劝道,“白氏是我珍爱之人,容貌你也见过,色艺双绝不是夸口,在佳丽万千的汴京城,也是能比一比的!”
晁错之也很好奇,他是怎么得到这个女子的,可又不好意思开口问。
知县又道,“你要反复强调此饶重要,万中无一!如果王伦能来,能亲口答应不在郓城县地头上生事儿,这女子,我可以双手送上!”
哎哟…此话前后好矛盾哦,那么重要你居然舍得?晁错之腹谤几句,抱拳回应了吕知县,“话我一定会带到,就看朱掌柜能不能答应了。”
哗啦~噗通,门口传来跌倒声,四目相对,一瞬间明白了是什么状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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