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的下午,维勒总不断走到窗边看向门外,嘴里念念有词:“什么时候才来呢?”
他说的是药剂师与易容师,据前几天他所说的,那两人已经从新大陆那边启程了。
某个时刻,他大声说:“他们来了!”同时快步走到门口,打开门走出去。
休利特紧随其后,去到外边,他看到铁艺门外的两个人,那是一男一女。更加靠近时。男人很年迈,带着黑色的短沿软毡帽,白色短发在风中抖动,并且左手捂住嘴巴,时不时咳嗽。
女人很年轻,一手扶住老人,一手提着行李箱,看上去,甚至不比休利特大。
维勒开门说:“欢迎!恩格利安,好久不见。”
男人咳嗽一下,点了点头。维勒伸手接过女人手上的箱子,示意他们进来。女人看了休利特一眼,然后问:“你就是吗?”
话中有话,但休利听不明白。
女人补充说:“你可以叫我卡里娜,我是药剂师。”
这下子,休利特明白了。
他点点头,指了指自己嘴巴,然后张开嘴,努力想发出声音,但什么也发不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女人点点头。
维勒从后面提着行李箱小跑进来。
四个人一起进了房间,在客厅坐下,佣人倒了四杯热水,随后被维勒用目光示意离开。
卡里娜说:“我怀疑我们暴露了。”
维勒问:“详细一点?”
“就是一种感觉。”女人摇摇头。
“好吧,我会上报给行动中心的。”维勒说,然后问,“你们现在开始吗?”
然后,维勒看向休利特。
他被三双目光看着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恩格利安咳了咳,然后说:“维勒·罗德,给我一间房间。”
维勒语气恭敬道:“好。”
在房间里,恩格利安环视一圈,然后说:“锁上门。”
休利特照做后,却见到房间里泛起雾气,它没有实际的温度,只在人的视觉上呈现一样,贯穿床、桌子,以及所有实质的一切。
“很惊讶吧。”恩格利安说,“在新大陆,你的认知会被颠覆的。”
“你之前那位易容师蛮不错的,起码我差点看不出易容的痕迹,不过他还很年轻吧。”
紧接着,恩格利安手上多出一面镜子,递给休利特。休利特抬起镜子,从上面见到自己的面孔已经变回原样,是那个熟悉的自己,然后听到恩格利安的声音。
“闭上眼。”
他放下镜子,照做了,闭上眼后。
火辣的感觉席卷过整张脸,从额头上方的头皮开始,限制在耳边后边,然后这种感觉滚落脖子上。痛苦。
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紧接着,恩格利安在他脸上抹了什么,很是清凉,脸上的火辣渐渐消退。他幻想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。
“好了,完成了。”
一只手在休利特肩膀上拍了拍。
他睁开眼,拿起手上的镜子,看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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