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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吴铭继续说道:“古人有割代,割明志,割表示的就是绝决,只有忘记过去,无牵无挂地奔向明天,才能获得更大的成功。头虽然割了,但如果不能放下心中的包袱,你们就始终不能突破自我。”
吴铭的表演很快便结束了,他煞有介事地围着胡青转了两圈,不断地点着头,非常欣赏自己的杰作,“你们看,这便是现在最流行的最酷的型,多么的另类,多么的嬉皮,多么的让人惊诧,多么的……啊,啊!”
女兵们瞪大了双眼,望着胡青那象被狗啃过似的脑袋,惊诧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看,她们全被震住了,你的型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。”吴铭拍了拍胡青的肩膀,强忍着笑,郑重地说道。
胡青不明所以,用手挠了挠短短的头,嘿嘿地傻笑了两声。
“我的感觉越来越好了,来,谁是下一个。”吴铭笑着望向其他的女兵。
“9号,看你跃跃欲试的样子,一定是等不及了吧,快过来。”吴铭冲着成晓怡招了招手。
成晓怡一哆嗦,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犹犹豫豫,万分不情愿地走了过来。
“一号。”沈敏的后背上不知被谁推了几把,只好走了出来。
“别着急,9号完了就轮到你了。”吴铭笑着摆了摆手,向成晓怡伸出了魔爪。
“一号。”沈敏急中生智,突然想起了一个理由,上前一步拦住了吴铭,脸上带着谄媚的、讨好的笑容。
“您这几天又是抢粮食,又是杀鬼子,实在是太辛苦了。”沈敏抓住吴铭的胳膊,将他轻轻地向洞口推去,“这点小事还是让我们自己来吧,您去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“我不累呀,真的不累。”吴铭辩解着想转身,又有几个女兵冲了上来,推拥着他向洞口走去,“不累也得好好休息不是,我们看着您东奔西走也心疼呀!”每个女兵的脸上都挂着热情的笑容,可手下却一点也不松劲,用力地推着。
走到洞口,吴铭兀自不放心地转头问道:“你们能行吗?理可是一门技术,不是看看便能学会的。”
“没问题的,您就放心好了。”沈敏笑眯眯地说道:“明天请您检查,一定让您满意。”
“那好吧!”吴铭有些不舍地转身离去,嘴里还在不停地叨咕着,“想表现一下也不让,真是很郁闷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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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寂静的早晨,冬日严寒的朝霞透过死气沉沉的迷雾。远处白皑皑的雪一望无际,在峡谷的洼地和山岗的斜坡上有星星点点灰色的灌木丛,周围的一切都披着雪衣在沉睡着。
黎明的曙色中,十四个女兵站成两排,面色严肃地整装待。
吴铭又恢复了坚毅冷酷的面容,在队列中间来回走了两趟,用目光挨个审视着每个人。只有董小媛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,有些畏缩。
无声的沉默,代表着一种绝决,一种坚定,一种不屈的信念。
吴铭将做好的头套戴在头,只露出眼睛和鼻子,猛地挥了挥手,简短地说道:“出。”
晨曦慢慢地艰难地开始了,黑暗已经稀薄,黎明前的警戒松懈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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